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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ember 04 关于丽江——茶马雅阁的后话
September 19 忘却在彩云之南————谨以此文献给一起去云南旅游的YL,CC和YY。特别是YL,因为看了你的博客才下决心为这次出游写些什么。我还想告诉你,你是个善良体贴 的女孩,你一定会幸福的。请一定要自信地,迈着大大的步伐向前走。还想告诉CC,即使你说不,却一定要相信……因为那是个信仰。
在丽江旁有个叫束河的古镇,古镇上有家客栈叫一坐一忘。我们差点与它擦身而过,却因为痴念着这个名字,终于在一条偏僻的小路边发现了 它的招牌。还要右拐,走过一段泥泞的土路,左手边的大院子便是让我遥想了很久的地方。主人是个画家,整个院子就像是幅色彩淡淡的传统 中国水墨画,画的是一派富足的乡村景象,也像是某个文人归隐的地方。记得那是个雨天,我们四人躲坐在屋檐下,YY报着只小狗冲我们笑。 雨水打在铺着石子的地面上,发出清脆有节奏的声响。我相信那时发呆时最好的一种声音,而周围的世界又是如此安静。 其实这只是在云南众多发呆片刻中的一幕。之所以在这里提及,只是因为客栈的主人给他起了个很好的名字:一坐一忘。是坐看云起时,坐看 庭前花开花落,而世事不在与己相关。那份超然的淡漠最终想要忘却的是记忆。某天和一群同事出去吃饭,等红绿灯的时候,有人突然对我说 ,凡是背井离乡的,身后都有故事。我猛然转头诧异地看着她,一个有着6岁女儿的母亲。好像在之前,在中甸腊排骨的小店里我也是这般地看 着YL。因为懂得,所以不再会慰解,却不知她们可听到我心中的一声长叹?每个出来的人都是有故事的,都是想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将一切忘记 。YL是,CC也是。而我,二年前我第一次远游回来,面对的是一个悲凉的事实,一年前我有一身疲惫地踏上北行的路上。一次又一次,大明山 的雪,婺源灿灿的油菜花,川西满眼让我欲哭的景。我越来越明白旅游的好。就像曾经有人说的,只有走出去了,就再也没什么会是刻骨的了 。朋友说为什么走那么远,坐四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去云南。我说为了发呆。在泸沽湖的最后一个夜晚,我喝了点酒。深夜一点靠在客栈的廊杆 上,眼前是融在夜色的泸沽湖。我发短信告诉他们,其实人生都不如这片湖来的宽广。在这一刻,我记起了却又忘记了。 在云南的发呆时刻好多。比如躺在火车的中铺,侧身看着窗外变动的景色,就这样从江南水乡一直晃到了彩云之南。或是坐在四季客栈的吊椅 上,我和YL边吃提子,边哼唱着“宁静的夏天……”闲闲散散的心情如夜晚的繁星点点。也是在丽江,深夜酒足牌后,我坐在客栈的阳台上,把双 脚搁在栏杆躺着,俯瞰凌晨四点终于安睡的丽江。YY走过来说,为什么你总是看上去有那么多心事? 是吗?如果真的是这样,如果我的脸上真得写着许多,那是因为此刻我正想将他们忘却! 这次的彩云之行,该是我真正的毕业旅行吧。因为该告别的有太多,所以该忘却的也太多。悲伤从来就是和离别在一起的。即使我坚持着在毕 业晚会上不哭,告诉自己不会再在乎些什么。即使我对毕业拒绝作任何评价,在最后的时候,我拼命的打工赚钱只是为了云南的旅行。可我依 然在最后离开的时候,忍不住频频回首。即使我再不在乎大学的四年,我又怎么舍得那四年里纷纷的人与事。朋友握住我的手说,祝你以后能 幸福。我的眼泪都快掉了下来。我知道我们彼此都要学会忘却。可我又是如此惶恐地不敢相信未来。而我又能说些什么?最终亦只是和一个很 旧很旧的朋友,在思源湖畔坐到天明。而太阳初升,晴空万里。我们的学校美丽妖娆。 我便是这样上路的,揣着整个的大学四年。我是想将一些遗忘,至少放逐的。可是在大理的那个清晨,我睡意朦胧地醒来,看见小马的消息, 突然间有泪流满面了。两年前那个悲凉的事实又突然回到了我的面前,而且来得那么凄凉。我告诉她,这世界人来人往,而遗忘总是那么快。 可为什么,有时它又是那么艰难?在丽江的时候,看到一种祝福,把点燃的蜡烛放在纸船上让它随波而流,记得许下你的心愿。我看着那怀着 种种美好的火焰在空中颤抖,我知道祝福不是在这一点一放之际完成,就好像遗忘也不是在那一坐中可以实现。 我不知人生的老去是不是因为有太多的故事沉在一起。记忆化成皱纹写在脸上。可谁也无法抵住时光的力量,它从来没有淡化你的记忆,只是 把这些藏在你的皱纹里,藏在你泛白的头发里,它模糊了你双眼,钝化了你的耳朵。毕业的时候,一个久未闲聊的朋友对我说,你变了,你再 也不是三年前初见你的样子了。那时我一头短发,还是个孩子,还怀着一个少女的梦想。而那随后的三年,故事太多,我来不及将他们一一忘 却最终在脸上留下了不可抹去的印记。而他看出来了。我也知道这三年对他意味着什么,考验的失败加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情让他更加深沉。可 谢天谢地,不变的是他永远的善良和贴心。而我也希望,在我身上不变的是我明亮灿烂的笑容。 一坐一忘,那是种奢望。 可我依然要告诉你们旅游的好,因为它让你觉得所有的故事加在一起,其实都不及这世上的一处风景来得那么沉。那种因美丽而止不住地感动 是能够温存所有的悲伤。而或许也不该忘记,因为人生不该那样轻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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