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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nuary 17 冬至圣诞元旦南京纪事之天主堂与鸡鸣寺圣诞节的清晨,去了石鼓路上的天主堂。圣诞夜的时候,那里人头挤挤,就像一年前徐汇的天主堂。而早上,六点,昨夜狂欢的人们还没有睡醒。路上就像推出的早餐车那样冷清,是真的冷,我冻得牙齿直打架。早上六点的教堂显得特别安静,寒风中的它突然多了层庇护的意味,庇护浑身发抖的我。
我们做了第一场弥撒,Eric说这就相当于中国人烧头香。可我想我一定烧得很不称职。因为通宵打牌,我忍不住哈气连连并几次欲中途退场。环顾四周,除了我和Eric都是些老头老太。他们衣着朴素,一脸虔诚。无形中我和Eric被他们排斥在外,而这不是因为年龄。其实我们应该混迹于昨晚的人群中,混迹于那些热闹兴奋的脸庞走入教堂。不过我没心思想这些了。我困得只想睡觉,我怎么努力都已经听不清牧师在讲什么了。圣经故事,宣誓,一段一段终于熬完了。我有些失望,因为我没听到我想听的圣歌。但有意思的是,最后居然大家要彼此互相唱祝福歌。于是我和Eric就依样画葫芦地合起手掌,左一个行礼右一个行礼然后回过头对着彼此唱祝你平安.信教便是这般的美好! 元旦的第一天,去了玄武湖畔的鸡鸣寺。快关门的时间,却依然热闹。想去鸡鸣寺是因为说是在上面可以看到水光粼粼玄武湖,说是因为那里的斋面特别好吃,还有人说那里特别灵验。
鸡鸣寺比看上去要大许多。一步一台阶,层层往上,庄严和肃穆变也层层加重。走至最上面,是一个大平台。供奉着很多像路。游客们大多都捧着香默默烧拜,分不清真心还是假意。喇叭里的女声不断哼唱着阿弥陀佛。黄昏中这样的声音让人不由心生悲彻。若不是看破红尘,谁愿意落入空门。而因为心有所想,因为这想是如此艰难,才会闭目合掌,才会全心全意求菩萨就佛祖保佑。这世间的虔诚大体都是被世事磨练出来的。 至今我想起在鸡鸣寺看到的那个在做法事的小尼姑,总觉得说不出的惆怅。因为她长得太清秀了而又那么年轻。一幅水灵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疼。心疼这样的女子本该在尘世里被人恋爱,心疼她本该在尘世里享有多好的良辰美景。或许这种想法多少有些俗。如同她后来轻轻关上了房间里的窗,以那种淡淡的眼神。关上了窗,关上了世人好奇的眼光。而我们原本就不在一个世界里。 我不信教,可是出门在外时,总爱看当地的教堂当地的寺庙。总爱寻找与他们有关的故事。比如某个孤独的传教士,某个归隐的老和尚或是尘世间大起大落如何归平于嘴角的微笑。我羡慕那些信教的人,因为信教是美好的,这让人也变得美好起来。
我是个俗人,我不知该怎么样表示对信教的尊敬。我只能在Eric让我接受圣水时说No并说服他也不要去,只能在别人递给我免费的佛香时说No并庆幸小马和我是一样的想法。小马说如果不信就不要去拜。我不信教不是不相信而是没有那份纯粹的坚持。而我自是没有资格求神求佛来保佑我。 我也是写文章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,这两次和信教相关的拜访让2005年的年底有点特别起来
January 03 冬至圣诞元旦南京纪事之——Victor的新疆手抓饭元旦前又去Victor家饱餐了一顿,尝到了许久未吃的正宗新疆手抓饭。真是大快朵颐阿!
请看Victor独门炮制的新疆手抓饭。
看清楚了吗?里面可是有肉,有葡萄干,有胡萝卜和茴香调味而成的。看明白了吗?明白的话下次可以做给我吃,让我看看是否正宗哦
除了抓饭外,还有我们的Garic大厨。给我们做了炒茄子和美味无比的汤。张寒说得好Garic是白马王子没有脸。
我是在那次才知道原来茄子可以和番茄一起炒。而且最终番茄会溶掉,却将它的美味保留了下来。那个汤可释放了好多东西。有紫菜,蛋花,西红柿以及香菜。异常美味!
发觉现在男人越来越爱烧菜了。真是个值得表扬的好习惯。想那天我们三个女孩子躺在床上闲聊,便只见这三个男生忙里忙外。像毛公这种不会烧菜的,至少也能做搬搬桌子之类的重活。最后我假惺惺地问Victor需不需要我们洗碗。Victor照例说了No,生怕我们洗不干净。全国各地的男人都在学习上海男人的优良传统。值得干一杯!Cheers!
January 02 冬至圣诞元旦南京纪事之70年代酒吧南京有个地方叫1912,他在总统府的旁边。1912年孙中山在那里宣誓就人民国大总统。1912旁有个军区大院,大院里有个酒吧叫做七零年代。1912的房子都是些老房子,但夜色昏暗,建筑发旧的味道都被淹在热烈的音乐中。七零年代是个军家大院,在还没有进门的时候,你总能被墙上泛黄的照片所吸引。在1912走动的人们,形形色色。从六十年代到八十年代。迪厅的音乐让彼此的年龄混在一起,不再重要。在70年代喝酒的人们,大都是生于70年代。他们玩任天堂,看Tom and Jerry,听张国荣或者谭咏麟。不过偶尔也会有几个落网之鱼。比如我,还有小马。
第一次去70年代,是圣诞夜的前一天。我和一群七零年代的人走进这家酒吧,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格格不入。是的,早在没去之前,我就告诉他们我有一颗70年的心。布局很简单的一间长屋子,中间有个小舞台。四周是沙发坐。中间摆放着几张桌子。有些挤,因为人多。毕竟还是酒吧,灯光昏暗,烟雾缭绕。音乐的声音很大。不是想象中的,有一个长发翩翩少年,抱着木吉他哼着校园民谣的景象。我都忘了,其实70年代的人都成熟了,他们不再需要这些清涩的东西。
在仅有的桌子旁坐下。虽然Eric说女孩子应该喝鸡尾酒比如螺丝刀阿,玛格瑞特阿,我还是坚持点了瓶黑啤。那才是配着70年代歌谣喝的酒。一瓶入口,便可以追念往事了。那里的花生是送的,配着啤酒正好。而且他家的花生非常好吃,重重的奶油香。与在其他酒吧里做的是一样,我们一边喝酒一边玩着筛子。我记不清是当她唱到那首歌的时候我喜欢上了这里。或许是黄舒俊马不停蹄的忧伤,或许是某部香港老武侠片的插曲。走的时候,小凡正抱着吉他,唱着周治平的青梅竹马,忍不住让我频频回首……喜欢那里的理由很简单,因为喜欢那里的歌。 2006年的第一天,我带小马重新又来到了70年代。我知道她会比我更喜欢这个地方。我们坐在离舞台最近的一张桌子。没要筛子,光坐着,只听歌。我一向觉得筛子是因为怕坐着说不出话才玩的游戏。而我和小马是可以对坐沉默半个小时都不觉得尴尬。从千千阙歌开始,有恋曲1990,有流浪歌手的情人,有邓丽君的在水一方,还有穗子随喜欢的黄日华版射雕的主题曲……酒吧很热闹,可我突然发现其实谁也没有我们听得那么认真。两个80年代的人坐在一群70年代的人周围,却比他们更用心听70年代的歌。其实怀旧的心情是一样的。在2006年,其实80年的人也很老了,也已经有很多故事藏在人生的行囊里。
小林说今天是他的最后第二天,很快他就要走了。去北京做一个真正的音乐人,出第一张专辑,实现他的梦想。他唱了好多歌,有即将发行的歌,有他在七年前酒后做的歌,他说那时他喝完酒,失声痛哭,抱起吉他就有了这样一首歌。他唱了送别,我没想到原来李叔同的词也可以唱的如此悲壮。那样柔软忧伤的歌从他的嘴里哼来却有着号啕大哭的冲动。而他果真哭了……
那晚我听到了老板的声音。他说2006年的第一天,他想对70年代的人说得到他们想得到的,失去他们想失去的。他想对80年代的人说成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,说希望你们能开心。在70年的眼里,我们还没长大,还很浮躁。而我们却骄傲地对他们说,我们年轻,年轻就是最值得骄傲的资本。其实他们不知道,我有多羡慕他们生逢白衣飘飘的70年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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